‖■花『盗』 2006-10-31 09:49
『涛涛不绝』【短篇连载】天使在人间 (我自己觉得这个不错大家可以一起来看看)
<p><font color="#e61abd">不求大家回帖 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自我感觉这文章不错</font></p><p>第一章 <br/>她是一个演员,性格简单,却混迹与复杂的娱乐圈。也许以简单应对于复杂是最好的生活态度。在风云变幻的艺术界里,她不是最专业的,却是最勤奋的。“虽不是专业出身, 却拥有一身的灵气和勤奋好学的心”导演们这样说。所以她的进步是飞跃着的,看得见的。在美女如云的演艺界,她不是最美丽的,却拥有最甜美的笑容,最明亮的眼睛。“那带有一丝妩媚的眼神,配上最纯洁、甜美的笑容,是镜头里永恒的美的主题”摄影师们如是说。 <br/>虽然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演员,但成名毕竟是证明自己已经通过努力、学习成功的最佳体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作品的积累,伴着汗与血的代价,演艺圈里又一颗星冉冉升起,虽不是正午的太阳,但那耀眼灼热的光芒,向世人显示了她初升的轨迹。 <br/>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着她,搜寻着她。但她依旧是她,简单的性格,大方的谈吐,眼波流转时的妩媚,嘴角翘起时的甜美与纯洁,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是她那做一个普通人的心和淡淡的妆容,也没有随着越来越多对在她身上的焦点而改变。唯一变的是她在繁忙的工作重压下的身体越来越单薄,永远被热情的影迷所包围着的,缺乏休息的脸色越来越憔悴。 <br/>没有象那些大牌的明星一样,永远不甘寂寞,有那么多的绯闻可挖,聚焦在她身上的媒体越来越失望,“如果明星都象她一样简单而自律,我们岂不是要失业。”小报的记者如此埋怨。没有象其他高高挂在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的高不可攀,灼热逼人,FANS们争相传颂着。“如果明星都象她一样热情、温暖,也不枉我们掏出的一颗火热的心。”那些被耍大牌的明星伤透心的fans们如此说道。与因围在她身边却永远找不到绯闻话题而颓丧的记者相比,热情的影迷永远不用担心在她那里碰钉子。只要你和她相遇,哪怕只是不经意的路过,你要求签名的本子上也绝对不会落空。只要你在对她凝视,哪怕她被工作缠得脱不开身,你也可以看见她明亮的眼睛在对你微笑,眼神中荡漾的温暖分明在对你说“我知道你,也明白你,你的心意在我的心中。” <br/></p>
‖■花『盗』 2006-10-31 09:50
第二章 <br/>她叫林若惜,一个普通的女孩,和所有我们看见的幸与不幸的人一样,上帝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给她架了一座桥,连接了两个原本永远不可能相连的地方。 <br/>十岁以前的她是天堂里的小天使,邻里朋友都夸她长的象天堂里的天使一样的美丽,所以父母都叫她“安琪儿”。温柔漂亮的母亲,和蔼宽厚的父亲,年轻、英俊、潇洒、充满活力,以及用一切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安琪儿心中的那优秀的哥哥。每个人都对她说”因为你的降临,让这个家更快乐,更幸福”爸爸就是在她出生那一年,做了一笔大生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哥哥在她出生那一年,跳级直接升了初中,提前成为了一个中学生。虽然她一直认为,爸爸的成功是因为他的智慧,哥哥的成功是因为他努力上进。但家里人还是这样说“你是上帝赐给我们家里的小天使,否则大家哪里来的好运气。”时间长了,连亲戚朋友都这么说了“怪不得上帝特别照顾你们家,让你们这么幸福,原来你们家来了个小天使”。 <br/>“天使是什么样子,会是我这个样子吗?”已经十八岁的林若惜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雪白到甚至有点苍白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圆润的鹅蛋脸上最惹人的注目的就是那寒星一点的丹凤眼,漆黑的双眸配上挺秀的鼻子和同样挺秀的双眉,就算没有樱桃小嘴,应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现代版美人了吧。不管林若惜是不是这么认为,至少同学们都这么看。如果不是额头上那个疤,就也还算完美吧。林若惜不由自主地挑起额前的刘海,看见那足有一寸多长的疤痕,虽然不再鲜红,却依然狰狞。那是留在她心中永恒的痛。 <br/>“嗨,大美女,又顾影自怜呢。” <br/>“切,讨厌,”总是在自己最想安静一下的时候来打扰她。说话的是她上小学就在一起的死党兼好友梅清。林若惜转过头看见她。梅清可真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胚子,瓜子脸,柳叶眉,杏仁眼,高挺的鼻子,樱桃嘴,但凡古书上形容美女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过分,如果不是她青春跳跃的如同男孩子一样的性格,你看见她的第一反应一准是林黛玉从书上走下来了。追求她的男同志多的恨不得绕地球一周。 <br/>“嗯,这么有时间,怎么没去约会” 若惜懒洋洋的说道。手从额前放下,总撩着头发,这个动作也挺累人的。揉揉酸疼的手臂,刚才又在对着镜子发呆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老是不由自主地就会看着镜子里额上的这个疤发呆。 <br/>“真是的,不就是一个疤吗,都十年了,还没看够啊,我看你最近自恋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对着镜子发傻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啊”。 <br/>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自恋啊,从她那里就听不到一个好词,真不知道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是怎么忍受她的这张嘴还甘之若贻的。“今天落单,天下奇闻出现了”林若惜淡淡的嘲讽。 <br/>“我会落单,切,我是累了,今天公休,呵呵。不过,我倒是有预感,我们的天使今天肯定不会落单。” <br/> “嗯?”若熹回头,想看看梅清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从上高中开始,梅清就认为林若惜之所以总是这么淡然就是因为缺少恋爱的激情,就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骗若惜去和男孩约会。“天使不都应该是热情而温暖的吗”梅清总是这样问她。 <br/>“林若惜,有人找”还没等她她开口,女生宿舍楼下面的管理员就在高声通知她,约会来了。 <br/>“怎么样,我是不是神算子,呵呵”梅清神经兮兮的笑道。 <br/>“谁?”林若惜皱眉道,“你不会又…….” <br/>“没有,没有,天地良心,没我半点事,我只是路过看见,一个影子而已,就赶紧来通知你了,我好不好!” <br/>“到底是谁,你不说,我可不下去” <br/>“随便,只是后悔了可不要拿我做借口!”梅清不以为然道,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好讨厌。 <br/>“林、若、熹”急什么,这点耐性都没有。没奈何,半个小时以后,楼道里就看见了林若惜柔弱的身影慢慢的走来。看过林若惜走路,你就会知道《红楼梦》上曹雪芹写的袅袅婷婷是什么样子了,虽然普通人走五分钟的路,她可以走十五分钟,梅清总是形容她在效仿蜗牛爬,但坦白的说,除了梅清的形容,至今还没有人因为她走的慢而催促过她或嫌她挡道,最多也就是在她身边风驰而过而已。那火一样的梅清,她可以点燃一切,却不包括林若惜。“她比冰还冷”,梅清这样说。冰与火的组合,多奇怪,难为她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党。又一个人从她身边闪过时,她想起了梅清。其实她是知道她的,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的心,所以火才会想要溶化冰,所以她才只是形容她在效仿蜗牛却从来没有要改变过她的蜗牛步伐。 <br/>
‖■花『盗』 2006-10-31 09:50
“蜗牛”呵呵,林若惜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那个梅清,她才是个猴子,难为她还长得这么古典,是上帝特意创造出她来告诉大众,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的吧,“上帝”呵呵。“上帝”“你是上帝赐给我们家里的小天使”。这句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可家人……家人却……头,头,一阵刺痛划过神经,瞬间,林若惜原本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连嘴唇也失去了颜色,她双手捧着头,无力的身子慢慢的蹲下来。近来,头经常突如其来的疼痛,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特别是想到家人的时候,就会疼得特别的利害,仿佛要把生命从这柔弱的身体里抽走似的。 <br/>“安琪儿”熟悉的声音从身边响起,“你这是怎么了,是在头疼吗”焦虑的询问。“快让我看看”温暖的双手扶上林若惜的身体。 <br/>安琪儿,有人在叫安琪儿。能叫这个名字的只有他。林若惜费力的扬起剧痛中的头,用对不准焦距的眼睛仔细的看。是哥哥,是哥哥,真的是他,是哥哥来看自己了。那个英俊,潇洒,曾经最意气风发的哥哥林伟民。他可是有段日子没有来了。 <br/>“我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头痛,老毛病了,你知道的”林若惜费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痛楚,勉强逸出一个笑容,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看我,也没有提前打个电话” <br/>“还说没事,看你疼得连嘴唇都发白了,头疼的这么利害了吗,我记得你有一段日子没有发作了呀,前几天我问清儿,她不是还说,前两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恢复了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林伟民略带责备地语气问到。 <br/>“哦,其实没什么,真的好久都没事了,可能是最近复习考试太累了,我昨天没有休息好的事,所以,今天才突然就有点疼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什么”林若惜用力的摇摇头,虽然还有点晕,但疼痛却是已经在消退了,嘴唇慢慢恢复了血色。 <br/>“是这样的吗?”林伟民带着疑问的神色问,“我看我还是再带你到医院去看看吧” <br/>“哪用”若熹厥着嘴说道,“难得来看看我,难道你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医院拖沓的工作制度上吗”“这个……”看着哥哥难为的神色,林若惜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等明天,我一定叫梅清再陪着我去医院检查一遍,可以了吧”“真的,”林伟民怀疑的问道,自己这个妹妹,他最清楚了,自从十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她看见医院就发憷,不到病的爬不起来是坚决不去医院的,以前自己发现他病的不能动时,好几次都是把医生请到家里看的病,她会在还能动的时候,就主动去医院,他怀疑。看着哥哥半信半疑的神色,林若惜举起手,撒娇道“我发誓,我发誓,我一定去,这可以了吧,你相信了吧”。“好,信你,”林伟民宠溺的说道,“你可一定要去啊”。 <br/>“好,一定。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br/>“现在”林伟民装作思索状道“我看到有个坠落人间的天使,大概快饿死了,我这么好心的人,能眼看着不拯救吗,你说呢?” <br/>“不能,”林若惜一本正经道“你这么善良的人,连只猫也不舍得看着受苦啊,何况是天使” <br/>“那我们走”。 <br/>坐在哥哥林伟民的车上,转头就可以看见他英俊而坚毅的脸庞,林若惜心中平静而幸福。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哥哥很少来学校看她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大学二年级,很多女生大概看到家人都会皱眉吧,只有她还留恋着哥哥关怀的目光,细心的问候声。不知是天气转热,还是见到哥哥让她有点激动,或许是刚才头痛的太激烈,总之,林若惜现在是出汗了。把车窗摇下来,任清风吹拂着她细腻的脸庞。春天的风,从车边呼啸而过,还带有丝丝的凉意,撩起了她总是垂在额前的秀发,车边的反光镜里 ,若熹又看见了那个并不鲜红却依然狰狞的疤痕,看着,想着,就痴了。 <br/>十年了,已经过去十年了,她还是忘不掉,忘不掉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永恒的一瞬间 <br/>
‖■花『盗』 2006-10-31 09:50
第三章 <br/>那是怎样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啊,在这春寒料峭的二三月,真的很少见这样的温暖呢。林若惜郁闷的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今天是休息日呀,偌大的一个家里,只有保姆孙阿姨和自己,中午的餐桌上又是自己一个人在用饭,叫人怎么有胃口呀。不管怎么说,就算爸爸妈妈正在飞机上来不及赶回来陪自己吃午饭,好歹哥哥也要回来啊,今天可以林若惜十岁的生日啊。越想越委屈,泪水挂在了她粉嫩的小脸上。 <br/>“若惜”孙阿姨在敲门,“若惜,躲在屋子里做什么呢,出来吃些点心吧,今天的太阳不错,出来走走吧,不要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了” <br/>孙阿姨知道林若惜今天的生日,昨天出差半月有余的林先生和林太太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今天要坐一早的飞机回来陪着她度过快乐的一天。早上起床后,她打扮得粉漂亮的,等着林先生和林太太回来,可是,因为天气原因,飞机改点了,要下午才能回得来。她又满怀希望的等着哥哥回来中午和她一起用饭,结果,伟民也因为今天学校临时有活动而回不来。现在若惜正因为一个人吃午饭而不高兴呢,吃完饭后就躲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br/>“若惜” 孙阿姨又在敲门了,“你还没有睡醒吗” <br/>“没有睡,不要敲了,进来吧”林若惜恹恹的回答道。 <br/>“若惜”孙阿姨打开门走近来,看见林若惜穿着睡衣懒洋洋的躺在大床上,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哟,若惜,还生气呢,快别这样了,起来,起来,打扮得漂亮点,刚才林先生和林太太打电话说,已经下飞机了,正在坐车往这赶呢,估计一会儿就该到了吧。” <br/>“啊,爸妈回来了,快,快,我的裙子。”林若惜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脸上的没有抹干的泪珠都带着一丝的兴奋。“快,快,孙阿姨,我要打扮得漂亮点,爸妈这次出门去了好久啊,我想死他们了”。 <br/>“好,好,别急,还有时间呢”孙阿姨乐颠颠的拿出了林若惜特地为生日准备的裙子。 <br/>白色的公主裙,白色的袜子,白色的小皮鞋。细嫩而白皙的皮肤,脸上洋溢着洋娃娃一样的微笑,纯净的眼神,透着简单的快乐与兴奋,微卷的长发波浪一般披在肩上。打扮好了的林若惜不放心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怎么样,孙阿姨,可以吗,还有哪里不好的?”“可以,可以了,漂亮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使”孙阿姨忙不迭失的回答“我们家的若惜啊,是最美丽的”。 <br/>
‖■花『盗』 2006-10-31 09:51
天使,从小听多了这个词,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真的象个天使,雪白的裙子,幸福的微笑,果真和画里的小天使安琪儿一个样子,“呵呵……”一联串的笑声从林若惜的嘴里溢出,怪不得爸妈,哥哥,还有亲戚朋友总是叫她安琪儿,连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这么叫了,害得她连自己的本名林若惜差点都忘了。 <br/>“孙阿姨,几点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到啊?”林若惜在客厅徘徊。 <br/>“哟,若惜,才三点多,从机场过来要两个来小时呢,你不要在屋子里转了,你还是到外面花园走走吧”,看着林若惜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样子,孙阿姨遥遥头,才半个小时不到,问了一百零一遍时间了。 <br/>“哦,好,也是,我去外面接他们,爸妈看见我一定高兴的”说着,林若惜站起来,走出客厅。 <br/>都十岁了,也上小学四年级了,明年夏天就要升中学了,同龄的孩子早就离开的父母的怀抱在外面疯野了,不知为什么安琪儿就是特别的恋家,恋父母,虽然性格开朗,活泼,但只要看见爸爸妈妈,就坚决哪里也不去,非要腻在父母身边,可能是从小林先生林太太太宠她了,幼稚园一共也没上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林先生林太太呆在公司里,腻在办公室,一呆就是一整天,难为她这么活泼的孩子也真呆的住。看着若惜兴奋的往花园里走的小小的背影,孙阿姨宠腻的笑了笑,这么美丽乖巧的孩子,当然是人见人疼的了。这次林先生林太太一起出去了这么久,也难怪她思念厉害。 <br/>林若惜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感觉就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兴奋,好久都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有多久了呢,如果算时间,也就是半个月吧,可是怎么自己感觉就象是一年那么长呢。花园里的迎春花都开了,爸妈走的时候还是枝条而已呢,柳树都发芽了。又转了一圈,这座精致的别墅,这个小小的花园,是父母给自己和哥哥的家,但没有家人在里面,真的好空,好大啊。呵呵……控制不住的微笑洋溢在嘴角,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怎么会想到这些。家就是温暖的,充满着爱,怎么会空呢,呵呵,林若惜自嘲的笑了笑。大概是哥哥最近太忙了,回家的时间少了,也没有什么时间和她说话的原因吧,自己实在是有点寂寞呢。他都应经大四了,今年毕业就要考研究生了,又是学生会的主席,在这最后的冲刺阶段,忙点是应该的,哪能象自己这样整日无所事事呢。 <br/>哥哥林伟民,想到他,若惜就满心的自豪。她和他是都是这个家的幸福,这个家的骄傲,爸妈总是这么对他们说“有了你们我们就有一切,看着你们快乐,我们就幸福,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那个年轻、英俊、潇洒、充满活力,以及用一切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安琪儿心中的那优秀的哥哥。他总是那样的宠腻着她,答应她的所有要求,哪怕稍微有点不合理。他总是比爸爸妈妈给早发现她的小错误,然后捏着她的鼻子,严肃的警告她如果有下次,保证要向爸妈举报自己,结果当下一次发生的时候,他却在父母跟前面不改色的帮自己掩饰着。每次看见她飞奔着向他跑来的时候,都会把她高高举起来,大声地笑着叫她“安琪儿,安琪儿”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都是哥哥在她身边陪伴着他。她的好朋友梅清无数次的叹息上帝不公平,为什么自己要是一个独生子,为什么老天没有赐给她这么一个好哥哥。 <br/>夕阳已经开始斜照了,痴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概也差不多了,爸爸妈妈应该快到了,哥哥大概也快回来了吧,不管他有多忙,毕竟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十岁了,明年夏天就要升中学了,就是个大女孩了。十岁了,若惜想着,忍不住地傻笑又在嘴边泛滥了,再过十年,爸妈依然还是这么年轻吧,哥哥肯定就不能这么高举着自己了,自己也应该长得很高了,但快乐肯定还是这样的包围着大家吧。 <br/>抬头看着大门,高大的可以挡住一切危险的大门,现在挡住的是林若惜期盼的目光。怎么门铃还没有响呢,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到啊。还是先打开大门吧,等他们到的时候不用摁门铃,自己就能看见他们了,也许自己一打开大门,正好就看见他们的车朝这边驶过来呢。 <br/>想着,林若惜不由自主地就朝大门走去,小小的身子,在夕阳的斜照下,费力地推开了大门。 <br/>“若惜,你干什么呢?”看见若惜打开大门,孙阿姨奇怪的问,自己没有听见门铃声啊。 <br/>“我先打开大门等着,我觉得他们快回来了”林若惜大声回答着孙阿姨的疑问。 <br/>唉,这个若惜,怎么这么急啊,“可是这样不安全”孙阿姨大声说着,朝大门走来。 <br/>“有什么不安全的,我不出去,就在门口等”,若惜回答 <br/>“那你千万不要出去啊,路上车来车往的,危险”,孙阿姨又叮嘱道。 <br/>“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就站在这里等,我保证不出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注意的,你进去忙吧”,若惜催促道。 <br/>
‖■花『盗』 2006-10-31 09:51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87%" border="0" style="TABLE-LAYOUT: fixed; WORD-WRAP: break-word;"><tbody><tr><td class="gray14">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了,光线也渐渐的弱下来了,马路上的车有的已经打开了车灯,照清楚了路,也把小若惜的身影拖得更长了。 <br/>远处一辆车快速的超这里开来。“是爸爸妈妈”,若惜惊喜的大声喊道“孙阿姨,爸爸妈妈回来了,我看见他们的车了”边说着边朝车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br/>“安琪儿”车窗摇了下来,露出妈妈久违了的笑容和那再熟悉不过的呼唤。 <br/>是爸爸妈妈,真的是,林若惜兴奋得跑着,他们终于回来了。 <br/>“若惜”,孙阿姨着急的边快步走过来边呼喊“若惜,小心点,不要跑,危险!” <br/>偶然的意思就是说在最不可能的时间发生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说生活不是一个故事,可有的时候,生活的故事比书上的故事更残酷。就是现在,上帝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给她架了一座桥,连接了两个原本永远不可能相连的地方。天使虽然是上帝的使者,但既然来到人间,就要接受命运的洗礼。 <br/>一辆飞快地汽车歪歪斜斜的在马路上奔驰着超过了林若惜父母的车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歪斜的路线居然会是正在朝这边跑过来的林若惜。也许这就是上帝的旨意,即使若干年后,若惜依然不能接受那个肇事司机只是喝醉了这简单的解释。就在林若惜被吓呆了,不知所措的时候,又一辆汽车从边上追上了那辆歪斜的汽车,顿时,两辆飞驰的汽车擦撞在一起。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微笑还停留在母亲的嘴角,呼唤还荡漾在若惜的耳边,可鲜血已经染红了月光,父母用生命保护了属于他们的幸福。被撞飞了的汽车还是擦到了娇小的林若惜,带着她的身子一起飞向了路边。把这残酷的一幕留在了若惜的心里,留在了哥哥的眼里。 <br/>三天,整整三天,医生把若惜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却没有救回那曾经属于她的幸福,没有救回她最后的期盼。看着哥哥悲痛的目光,她知道,所有曾经属于她的快乐,都将随之而去。一个月后,当若惜被允许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她只能站在父母的墓前送上自己的祝福,告诉他们,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幸福现在就在他们的眼前。 <br/>那个生命中的偶然不只给若惜留下了心中永恒的伤痛,也在她的额上留下了永恒的见证,医生警告说,她还需要休息,脑部由于受伤过重,外伤虽已痊愈,但还留有血块,需要静养,并会伴有后遗症,经常头痛就是最经常发生的一种。 <br/>小学还没有毕业的林若惜休学了。噩梦成了生活中的常客,她经常哭喊着从梦中惊醒,然后就是不知所措,看着憔悴的哥哥快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所有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也看不到妈妈温柔的微笑和爸爸宠爱的眼神,她开始害怕睡觉,害怕思念已经永远回来的爸爸妈妈,害怕大声地说话,害怕飞快地汽车,害怕快步的走路,她甚至开始害怕流泪,害怕看见哥哥日渐消瘦的脸庞和沉痛的目光。三个月后,林伟民被医生警告,若惜已经有忧郁症的表现,再这样下去,不但身体养不好,精神怕也会崩溃。 <br/>这让林伟民束手无策,父母已经不在了,如果自己最爱的这个妹妹再有什么,自己可怎么办。可是任由他想什么办法,就是无法把若惜带出她已经封闭的心门,他知道,那个鲜血的打击实在太大了,那个看见自己就会飞奔过来的安琪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br/></td></tr></tbody></table>
‖■花『盗』 2006-10-31 09:51
七月,在这个春花灿烂的季节,林伟民大学毕业了,没有参加什么硕士考试,没有参加什么人才交流会。他带着自己最爱的建筑书籍进入了父亲的珠宝公司。这个他发誓都不要从事的行业,现在是他的责任,使他和若惜的未来。 <br/>“安琪儿”,林伟民轻轻的呼唤着似乎在沉思的若惜。 <br/>是哥哥在叫她,林若惜慢慢的抬起头,安琪儿,好遥远的名字啊,难道天使也要经历这样的痛苦吗。 <br/>看着若惜失神的大眼睛闪射着迷茫,日渐瘦弱的身子,眼泪一下子充斥了林伟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这就是自己那可爱的妹妹,那个曾经活泼跳跃的妹妹,她曾经象天使一样美丽,她深邃的眼睛里永远是纯洁的幸福,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垢,这就是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呵护的拥有天使一样眼睛的妹妹。现在天使的眼睛蒙上了沉沉的伤痛,那样的迷茫让他从心碎。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象以前一样,才能让她的眼睛重新恢复天使的光芒。 <br/>“安琪儿,我们要搬家了,这里有太多我们不应该回忆的过去,我们要去到一个新的地方,那里有你和我,还有快乐的生活,好吗?” <br/>要走吗,要离开这里吗,这是爸爸妈妈给我们的家,这个家里有他们留给我们的幸福和快乐,现在要走了吗!要离开这里了吗!看着哥哥闪着泪光的眼睛,林若惜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好,是要把自己带出悲伤,是的,自己应该走出悲伤了,看着哥哥,他大概为自己留下了这辈子所有的泪,自己怎么还能让他这样呢。 <br/>看着若惜轻轻点头,林伟民放下心中的大石,他真怕安琪儿不肯离去,怕她走不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悲伤地狱。 <br/>带着安琪儿,林伟民走出了这个曾经幸福快乐的家。林若惜最后回头留恋的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带给自己快乐的天堂,终于要走了,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花园,熟悉的呼唤,熟悉的笑声,要离开了吗?是的,要离开了! <br/>休学了两年,没有再去上小学,林若惜直接就读了中学,在这个夏花灿烂的季节,哥哥给他找了本市最好的一家贵族学校就读。十二岁的林若惜,经历了生命中最沉重的洗礼,褪去了一身年少的青涩,跨过了灿烂的夏,直接走人了秋的变幻莫测。生命从这一刻重新开始,天堂已离她远去,就像天使坠入凡间,她带着天使那纯洁无瑕的眼睛重新开始探寻世间。 <br/>走入学校的第一个惊喜,就是跳跃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梅清,开朗的笑容,飘扬的黑发,握着她的温暖的手。“嗨,咱们又同班了,意外吧”这熟悉的声音突然让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起来。和她同龄的梅清,现在不是应该比她高一级吗,而且她怎么会在这个学校? <br/>“咦,发什么呆啊,我问了伟民哥哥,直到你在这里,就硬逼着我爸爸给我转学到这里了,反正我成绩也不是很好,正好留一级和你同班,怎么样,我够义气吧,谁让我们是死党”,梅清豪气的言语解答了若惜心中的疑问,眼泪瞬间充满了她的眼眶,不听话的滑落在脸颊上。“哎,你别哭啊,不高兴看见我啊”梅清调皮的说道。“怎么,是不是又头疼了?”林伟民见状立即紧张的询问,温暖的大手盖上了若惜的额头。 <br/>若惜慢慢的摇了摇头,任泪水滑落却没发一言。 <br/>终于开学了,生活恢复了平静,上学,放学,回家。哥哥比以前更忙了。他对经商并不熟悉,对珠宝更是一窍不通,这两年,他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照顾自己身上。现在,她已经好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虽然哥哥要继续那埋藏已久的梦想以及需要他承担的责任,可他依然每天匆匆赶回来看看自己又匆匆地赶出去应付这样或那样的事情。如此的匆忙与憔悴让若惜心碎。 <br/>三个月后,若惜提着自己的行李成了一名住校生。当然同住的还有永远撇不掉的好友梅清。有朋友相伴,也有不错的生活环境,林伟民在若惜坚决地要求之下无奈的妥协了。 <br/>“我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梦想,拥有自己的天”这是若惜临走前给哥哥最后的要求。 <br/>两年不见,梅清发现,若惜真的不同了。她成熟了,也沉默了,依旧开朗却不再跳跃,天使一样深邃而纯净的眼睛里蒙上了淡淡的忧郁,虽然只是淡淡的,却依然让人心疼,命运总是这样爱捉弄人的。带着这满心的惆怅,梅清陪着林若惜平静的度过了生活中的一天又一天,波澜不惊。除了若惜偶尔的头疼和额上唯一能证明过去的疤外,那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一年又一年,哥哥林伟民来学校看她的时间越来越少。若惜知道,他在为理想而努力,也为自己那最后的要求而奋斗。她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但至少可以支付她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可她知道,哥哥又重新考上了建筑系的硕士,博士,不管今后是否可以从事这一行,至少这是他最初的梦想。若惜再不曾向哥哥要求过什么,只是每天默默地期盼学校里出现那熟悉的身影,站在夕阳下静静的送走那亲切的呼唤,久久的不肯离去。 <br/> ------------ --------------------------------------------------------------------------------------------
‖■花『盗』 2006-10-31 09:52
第四章 <br/>“安琪儿,安琪儿,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林伟民看见若惜在望着车外发呆,居然连车停了都没有发觉。 <br/>“啊,什么?”听见哥哥在叫自己,林若惜急忙回过头问。 <br/>“到了,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到地方了都没注意?” <br/>“噢,是吗,我没想什么”林若惜笑笑“到了,就走吧”。 <br/>走出停车场,在林若惜眼前的是一座装修的非常典雅的西餐厅。走进餐厅,林伟民早就订好了两个座位。穿过欧洲风格的走廊,来到靠窗的位子前,“这是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听朋友很不错”林伟民边说边拉开位子。若惜坐下后环顾四周,确实高贵而不失典雅,大厅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尤为显眼,流水般的音乐正从演奏师的手底倾泻而出。林若惜拿起菜单浏览过后,随意为自己和哥哥点了几样餐点。林伟民并不喜欢吃西餐,她知道,每次他们一起去西餐厅吃饭都是若惜帮他点餐的,若惜也曾建议说一起去吃中餐,但林伟民知道,若惜喜欢西餐厅这幽雅的环境和悦耳的音乐,这些可以让她平静。 <br/>欣赏着优美的钢琴曲,品尝着精致的餐点。窗外的灯火与车水马龙越发衬着餐厅里的宁静与祥和。这次足有半年没见了,林伟民看来消瘦了很多,也许是近来生意做得很辛苦吧,从他的眼里明显流露出来的疲惫和倦怠让若惜心疼。他抬头看若惜的神色有些躲闪,但偶尔正视若惜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而坚强,这让若惜心安。都说自己有双天使的眼睛,哥哥才是的吧,天使的眼睛就应该是清澈而坚强的吧,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勇敢的面对,若惜知道。 <br/>“公司怎么样?”林若惜淡淡的问,找了个话题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br/>“嗯”,林伟民略一沉吟,说道“安琪儿,爸爸的公司,两年前我就转让了”。 <br/>“哦”林若惜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奇怪的扬了扬眉。 <br/>“你可能不知道,其实爸爸当初创业的时候,就是和我们家的一位叔叔合伙的”。 <br/>“叔叔?”若惜不解的重复道,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br/>“远房的”林伟民解释道“这几年多亏了他撑着爸爸的珠宝公司,你知道,我对珠宝不是很在行,所以在你上大学那一年” <br/>“算了,他想要就给他吧”,林若惜淡淡的说,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只是一个话题而已,既然不好说,不说就算了,她不想看哥哥这样的解释。 <br/>“你不怪我没有守住爸爸的产业?”林伟民看着淡然的若惜,低声问。 <br/>“其实他对我们两个算是不错了,至少他容忍我念完了高中,让你读完了博士,不是吗” <br/>“是,是啊”林伟民苦笑了一下,“果真还不错!” <br/>“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可留恋,只是你现在做什么?”若惜的淡然让林伟民心里感动。 <br/>“半年前,我注册了自己的建筑设计公司,发展还不错,现在正准备参加一个大项目的设计评比”说道自己的公司,林伟民自信满满。 <br/>“雄鹰终于找到了自己飞翔的天空”笑眯眯的看着滔滔不绝的林伟民,若惜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哥哥。 <br/>“安琪儿”林伟民神色一转,似乎有些不安的看着若惜。 <br/>“什么?”林若熹不解的看着哥哥。 <br/>“安琪儿,我和韩雪分手了,一年前我们就离婚了”林伟民有些忧郁的说道。 <br/>又是一个爆炸新闻,哥哥这是怎么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所有的放在他心里的事都一古脑的倾诉给了林若惜。他不是一向都害怕自己承受能力太弱吗?林若惜不解的看着哥哥,希望他还有下文。 <br/>“其实,我和韩雪的感情早就不好了,公司转了以后,她就一直不高兴,既然她想走,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林伟民轻轻的说着,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br/>韩雪,她的嫂子,当年二十七岁正在上博士的哥哥,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当哥哥兴冲冲的带着这个未来的嫂子来看望林若惜的时候,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也为她的美丽而惊艳,那是怎样的一种妩媚啊,看着她对哥哥那种撒娇的神态和哥哥完全无法自拔的样子,林若惜知道,‘未来的’三个字很快就要去掉了,果然,不出三个月,她就多了一个嫂子,虽然两人并不熟悉,而且,看样子,韩雪也不是很喜欢林若惜,但并不妨碍她成为林若惜的嫂子,成为林伟民的爱人。此后,哥哥就更少时间来看她了,暑假林若惜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毕业旅游,没有回家过,所以姑嫂俩人始终不是很熟悉。开始的时候,哥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谈起他们的生活,幸福的感觉溢于言表,只是后来,谈论就越来越少,若惜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其实,自从十岁以后,若惜就学会了不问为什么。哥哥需要她知道的自然就会告诉他,不想让他知道,若惜也不想增加他的心事。 <br/>
‖■花『盗』 2006-10-31 09:52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过她之后,你和我说的话吗?”林伟民继续着自己的诉说。 <br/>“哦,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林若惜意外,以哥哥当年那种状态,怎么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br/>“你说‘她是天堂里的魔鬼,而我是地狱里的天使,我们的相遇,注定了是一种结局’当时我并不明白你说什么,事实告诉了我,你的眼睛看穿了世界上的一切虚伪和邪恶。”林伟民淡淡的回忆着兄妹俩人唯一一次就他的婚姻进行过的讨论。 <br/>“你被美丽迷住了双眼,被爱情拴住了心,又怎能看清女人关于爱的要求” <br/>“是啊,我当时真是被美丽冲昏了头,其实爱情根本就没有降临在我们身上,就像你说的,天使与魔鬼相遇,注定了的一个结局,爱情只是她手里的玩物” <br/>“如果,你没有把公司转掉的话……” <br/>“是啊,如果公司现在还没有转掉,我依然被迷惑在所谓的爱的漩涡里” <br/>“所以说,我们其实应该感谢那个所谓的叔叔,是他帮助你看到世界上的爱情原来并不都那么美好” <br/>“是呢,说起来,还真应该感激他,如果不是他,哪有我的今天,我的理想将始终只是个理想”林伟民嘴角扬起苦涩的微笑。“让我么为叔叔干一杯,让我们为爱情干一杯” <br/>说是这样说,但是,重感情的哥哥还是受到了伤害吧,即使是一年以后,再谈起这个只维持了一年的婚姻,虽然他语调淡然,但依旧让若惜感到了伤感。 <br/>“生命中的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美好就在我们的眼前,放开你的胸怀,看世界充满爱。这是当年你对我说的话,现在可以还给你了”。若惜调皮的对林伟民说道。 <br/>“当年,呵呵,连安慰人的话也说的这么伟大,看来以前的我还真不是普通的傻”林伟民听到若惜的这些话也不由得笑了。当年,是啊,都是当年的事情了,过去了,就应该放弃。自己还有未来,还有妹妹需要他。 <br/>看着哥哥眼里又扬起了坚强和希望,没有了刚见到她时的闪烁,若惜也禁不住笑了,哥哥是自己生命的全部,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精神的支柱,但她知道,哥哥比自己坚强,他可以承担生命中任何自己承担不了的事情。但愿自己没有想错! <br/>从餐厅出来,夜已深沉,料峭的春风越发的寒意逼人。还没有走到停车场,林若惜就感到头又是一阵疼痛,神经以她无法忍受的剧痛形式抽搐着。 <br/>“安琪儿,你怎么了,”林伟民看见若惜低着头,似乎不太舒服。 <br/>“哦,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你快送我回宿舍吧”林若惜强忍着疼痛,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br/>林伟民也觉察到了若惜的状态,“我看看”,他走近林若惜的身边,扶着她的身子,发现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头又在疼”林伟民暮然醒悟。 <br/>“不是的,就是太累了,所以,身体有点不舒服,你送我回宿舍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林若惜挣扎着分辨道。 <br/>“还说不是,你看,你的脸这么苍白,嘴唇都变色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林伟民着急的扶着若惜往车边车去。 <br/>“我没事,我要回宿舍” <br/>“还说,听我的!”看着林若惜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子,林伟民心疼极了,什么时候安琪儿的病又发作的利害了,都怪自己这两年只忙于工作,忽略了安琪儿,让她受这样的痛苦。 <br/>“不,我不要”林若惜拒绝的话还没说话,身子就不听使唤的滑落,意识也开始模糊,林伟民一把抱住若惜,“安琪儿,安琪儿”他看着逐渐陷入昏迷的林若惜,不知所措。 <br/>
‖■花『盗』 2006-10-31 09:52
第五章 <br/>当林若惜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雪白的墙壁。这是哪里,她的意识一阵模糊。这是医院,林若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昨晚好像是晕了过去,现在头已经不疼了,可是哥哥到底还是送她到了医院。哥哥,她回头,正好迎上了林伟民红肿的眼睛。 <br/>“你已经知道了” <br/>“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林伟民哽咽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昨晚,当他把安琪儿送到医院的急诊室时才知道,原来安琪儿患的是脑瘤,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了。尽人事,听天命,是医生最后给他的答案。 <br/>“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啊,我们其实都应该有这个准备的。” <br/>“可是,当年医生只是说血块会导致头疼,并没有说会这样啊” <br/>“血块不化,就到今天了” <br/>“你发现多久了,为什么清儿也没有告诉我?” <br/>“不要怪梅清,是我不要她告诉你的,你知道也于事无补,只徒增伤心而以,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其实当年我就应该去陪爸爸妈妈了,只是舍不得你,现在终于要去了。” <br/>林若惜说话始终是淡淡的,好像躺在医院里的人不是她。林伟民的心痛的抽搐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br/>“从今天你就在这里住院,我去办手续”不等话说完,林伟民就匆匆走出病房,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留下来。 <br/>第二天一早,梅清就出现在医院里了。“我已经帮你办了休学,你暂时先修养着吧”没有了往日的调皮,梅清的声音也是哽咽着的。 <br/>“哟,你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不是说好了,如果真到了分开的那天,我们都不流泪的吗,怎么,还没分开呢你就忍不住了。”若惜一反常态的调侃起梅清来。 <br/>“怎么会,哪有,你那只眼睛看我流泪了”梅清揉揉红肿的眼眶,扬着头,示威似的看着林若惜。 <br/>在哥哥,梅清的轮番探视之下,林若惜就这么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br/>寂寞,孤独,精神上的匮乏,林若惜终于感觉到了一个人真正无所事事,可又不能自由活动的痛苦。看书,医生不让,再说看久了也会让她头痛。每天除了睡觉,接受治疗和检查,大概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林若惜感觉自己快被闷疯了。 <br/>穿好衣服,林若惜决定溜出去转转。刚走到医院门口,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哎,干什么你,这么偷偷摸摸” <br/>林若惜回头一看,原来是梅清“干啥呢你,吓死我了”。 <br/>“你问我干啥,应该我问你才对,不在病房躺着,你乱颠啥呢” <br/>“我又没断胳膊断腿,老在床上躺着,闷死我了,你们是希望我多活两天,还是希望我早死啊” <br/>“你个乌鸦嘴,说什么呢你” <br/>“你来得正是时候,走,陪我出去走走”。 <br/>“我可不敢,要是伟民大哥知道了,不要我的命啊” <br/>“就算是罪犯,也有放风的时候吧,你们这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啊,这个倒霉的病,治也治不好,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到死都关在这个发霉的医院里吗” <br/>“也是,算了,陪你出去走走,看你现在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梅清终于下了决心。 <br/>“就是,走,我保证不让我大哥知道”林若惜高兴的鼓励梅清。 <br/>两个人溜出医院,走在了大街上。“啊,天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愿意呆在宿舍里,等真正失去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可贵,才出来呼吸一下,真是难得啊”林若惜感慨道。 <br/>“哟,看你东张西望的,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搞什么啊你”看林若惜的样子,让梅清笑翻了,才在医院呆了几天呀,至于这样吗,以前在宿舍里,一个月不出校门也没见她这么向往过逛街啊。 <br/>“那不一样,那时候随时可以走出去,反而不想出去了,现在,禁止出来了,就控制不住地想出来,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得到的不好好珍惜,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吧” <br/>“呵,在医院里呆了几天,成了哲学家了,是不是悟透了很多以前看不开的事情”。 <br/>“什么时候啊,你这张嘴也不饶人,看什么人敢娶你,别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婆的时候,才哭得稀里哗啦,可惜啊,我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若惜神色一黯。 <br/>“别扯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到我结婚的时候,还要你去当伴娘呢,你一定是大家见过最美的伴娘”梅清用哽咽的声音安慰道。 <br/>“那你可快点,我怕啊,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林若惜觉察到了梅清的哽咽。 <br/>两个人边谈着边在路上闲逛,走了一段路,若惜感觉有点头晕,也有点累了,于是两个人找了个附近的小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坐下来休息。林若惜一抬头,看见咖啡店里贴着一张好大的海报正在自己的对面,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在对着自己甜美的微笑。 <br/>好特别的微笑,温柔而甜美,让若惜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妈妈。妈妈,似乎是好遥远的词了,记忆里妈妈也有这么温柔而甜美的微笑。就在那个生日里,妈妈最后一次对自己这样的微笑。头又开始疼了,好厉害,若惜摇晃着站起来,在梅清的惊呼之中,一步一步走过去,要在回医院之前,拿到这张海报。这是林若惜在昏迷之前最后的意识。 <br/>
‖■花『盗』 2006-10-31 09:52
再一次醒来,已经不用想就可以认出自己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梅清,焦急又在生气的哥哥。“不要生气吧,不要怪梅清,医院实在是太闷了,你知道的”若惜用柔弱的声音对林伟民哀求道。 <br/>“你让我好担心啊,以后不要自己出去了,好不好,如果想,那就找我陪你啊”林伟民看着娇柔的若惜,责备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从小就是这样。 <br/>林伟民转身处取叫医生。梅清可怜兮兮的坐在病床前,两眼含着泪说道“我的大小姐,昨天你可把我吓死了,以后可不敢和你一起出去了,你说晕就晕,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的。” <br/>林若惜动了动身子,感觉这次身体比较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若惜示意美琴扶自己半坐起来,靠在了病床上。“梅清,还记得昨天我们去的那家咖啡店吗?” <br/>“记得,怎么了”梅清甚是疑问,就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让若惜醒来后第一个就问它。 <br/>“在那家咖啡店里,我做的位子对面,贴着一张海报,上面是一个笑得很甜美的女孩,你去帮我买回来,可以吗?”若惜在用病弱的声音哀求着梅清。 <br/>“啊,海报,我怎么没有看见,昨天,你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是为了这张海报吗?” <br/>“是啊,我当时就是想上前去看看清楚,没想到会突然头疼到晕过去。” <br/>“医生说,你不能太劳累,不能接受刺激,不能太激动,我看你还是小心的,那张海报你一见就会晕过去,可见刺激有多大,我还是不要去给你找,万一找回来,你有个什么,伟民哥还不扒了我的皮” <br/>“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说着,林若惜就要自己下床。 <br/>“哎,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梅清赶紧制止林若惜。 <br/>又回到那个并不起眼的小咖啡店,一进店门,梅清就往林若惜说的地方看去,果真有一张海报,没有什么稀奇的,就是满大街上都有的那种演员海报。海报上的演员也不是什么顶出名的大腕演员,自己也不知道是谁,虽然身材不错,但长得也不是顶漂亮的,就是她的笑看起来甜美而又温暖,那也不至于让若惜激动到晕过去吧,实在太离谱了。 <br/>在梅清的好说歹说之下总算搞定了那个影迷老板,也通过老板知道了这个演员的名字,刘涛。果真不是什么名演员,虽然自己平时不爱看电影,但也知道几个演员的名字,可就是没有听说过刘涛的名字。老板却是说她大名鼎鼎,把她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哎,fans都这样,把崇拜的明星当宝贝,其实,明星也是人啊,她们只是从事着这个比较特殊的行业,有什么呀。但是这个fans老板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开始死活不同意出让海报,说她拍的海报极少,这是珍稀品,多得是像她这样的人来要,可是海报还是这样挂在这里,温暖每一个从这里走过的人,也可以让所有她的fans欣赏到这张海报。后来在梅清的一番感动之下,居然拒绝她用大价钱收购,就把海报送了给她,说什么要像这个明星一样,做人要懂得助人为快乐的根本,并把他们的fans 的七个别忘给了她看,还真是巨有意思的一个影迷。如果那个明星真是这样,倒也是个与众不同的明星。 <br/>当梅清拿着这张得来不易的海报去向若惜邀功,并把自己得到海报的过程这样娓娓道来时,也让林若惜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待续) <br/>
‖■花『盗』 2006-10-31 09:53
拿着手上这张海报仔细端详,看着看着,若惜就痴了。好特别的微笑,像极了妈妈的笑容,仔细看好似又不像,妈妈总是笑得宽容,而海报上这个人却笑得甜美。她让梅清把这张海报挂在了自己病床的正对面,这样自己只要抬头就可以看到这样的笑容。若惜想着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看得梅清直摇头,若惜这是发什么花痴啊,她不是从来都对追星不屑一顾的吗,何况,横看竖看梅清都看不出海报上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 <br/>“刘涛,刘涛,是这个名字吗,”林若惜喃喃的问道,“是啊,挺漂亮一女孩,起了个男孩名,让人想忘记都难啊”梅清回答“嗯”若惜说道“是特别”。 <br/>“那里特别”梅清不解。 <br/>“人特别,名字特别,笑更特别”若惜知道梅清不了解,依然好脾气的说道。 <br/>“没看出来”梅清不负所望,果然还是不解。 <br/>第二天,林若惜的手上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整整一个星期没出病房门,每次梅清来看她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她泡在网上寻找关于刘涛这个演员的资料。而在哥哥林伟民的眼里,自从病房里挂上了那张海报,妹妹安琪儿一下子变乖了,不但乖乖配合治疗,而且也不说闷,吵着要出去透气了,甚至劝她出去散步都会三五不舍,用不了几分钟就跑回病房看电视剧了。什么时候安琪儿迷上电视剧了,不管怎么说,她肯在医院好好治疗,让林伟民安心不少。 <br/>又一个星期,在林若惜的指挥调度,梅清的坚决执行下,林若惜的单间病房里,挂满了刘涛的大海报,各种各样的造型,服装,各种各样的眼神与微笑。林伟民一跨入病房,简直吓了一跳。 <br/>“安琪儿,你要干什么?” <br/>“哥,她叫刘涛,是个演员,你觉不觉得她很美?”林若惜喜滋滋的向林伟民介绍到。 <br/>“美丽不是看一个人的脸,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这一点”林伟民有些黯然的回答,“我看得出她是一个演员,不然哪来这么多海报” <br/>“不,她没有这么多海报,这些是我根据她的照片自制的”林若惜解释。 <br/>“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林伟民也不解。 <br/>“你不认为她很特别”林若惜的大眼里闪烁着一丝兴奋。 <br/>“有什么特别?”林伟民端详了半天“除了笑的很甜” <br/>“就是,就是笑的特别”林若惜开心道“他笑的象妈妈一样温暖,却比妈妈要甜美” <br/>“嗯,是温暖而甜美”,听了林若惜的解释,林伟民了然于胸。 <br/>以后的日子里,林伟民听着若惜每天兴奋而开心的和他述说着,“她只比你小四岁,比我才大六岁,她是你喜欢的那种温柔的南方女孩呢,她是学外语专业的,她当过兵性格很坚强的,”诸如此类的,林林总总,刘涛的经历,刘涛的文采,刘涛的角色,刘涛的性格,刘涛的烦恼,刘涛的快乐和刘涛的……全是刘涛,甚至刘涛的影迷,都成了若惜嘴里永恒的话题。 <br/>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林伟民又看到若惜拥有了简单而快乐的幸福,天使的眼睛里又恢复了光彩,看着林伟民的眼神里除了平静又多了一种兴奋,多了一丝期盼。林伟民知道,若惜渴望和自己说,希望自己了解,所以他每天抽出尽量多的时间,陪着若惜看刘涛的电视剧,看刘涛的视频采访,文章采访,看她动人妩媚的眼神,看她甜美可人的微笑,听她娇俏温润的声音。 <br/>这是这十年中过得最美好和快乐的日子,林伟民和林若惜都这么认为。连医生也在诊断后认为,因为林若惜这段日子心情好的原因,病情稳定了,没有再继续恶化。对林伟民来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让他从心里感激这个素昧平生的刘涛。 <br/>了解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通过什么途径。林伟民知道了这个演员,也开始了解这个演员,了解了她的幸福的家,了解了她的拼搏经历,知道了她爽朗的个性,知道了她的细腻的爱好。因为林若惜的喜爱,林伟民甚至开始关注她的消息,即使是路人的倾谈里有了刘涛这个名字都会让他驻足细听,因为一丝一点的新闻,都能让他的天使眼里闪射出光芒。 <br/>
‖■花『盗』 2006-10-31 09:53
<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tbody><tr><td class="f14" align="left" width="97%"><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87%" border="0" style="TABLE-LAYOUT: fixed; WORD-WRAP: break-word;"><tbody><tr><td class="gray14"> 虽然在大家的眼里,现在的林若惜心情愉悦,身体也相对稳定,但林若惜自己知道,病情没有恶化,但不代表被治好,生命正在这个身体里慢慢流失,上帝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开始有限了。 <br/> 她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瞒着所有人,决定亲眼去看一看刘涛,圆自己生命中这最后一个梦。 <br/> 江苏,无锡,影视基地,水浒城,《魔剑传奇》剧组。知道刘涛的行踪并不难,她是一个明星吗,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找到她也不难,那么大的一个剧组,这么大制作的一部电视剧,一直都是记者和游人追逐的焦点,看见她更不难,那窈窕的身姿,美丽的容颜,即使是站在人群中间,也可以一眼就发现她甜美的笑颜。 <br/> 八月的无锡,热,身上的汗水就像夏天的雨水一样恣意流淌。在这种天气里拍摄古装戏可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其实拍摄古装戏对演员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寒风瑟瑟的冬,飘逸的长衫不足以御寒,冻得人嘴唇泛青,四肢僵硬,还硬要表现出笑靥如花。骄阳夏日,同样飘逸的长衫却是最大的累赘,普通人都热的恨不能扒一层皮,可演员还得左一层,右一层地把自己包裹严密,不能让汗出现在脸上,只能任它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衫。依然要体态潇洒,神采飞扬。 <br/> 这是怎样的一份工作呀。在那样的光环之下支撑着的是怎样的不懈与勤奋,在那样的瞩目之中掩盖着的是怎样的辛劳与血汗。在众人最深沉的睡梦中,他们已经开始工作。辛苦了一天,当月儿高挂,连万物都准备进入最后的休眠,他们却还灯火依旧。过多的粉彩掩饰了脸上的疲倦,聚光灯下,你只能看见他们飞扬的神采。只有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你才能发现,他们也是人,也会困倦,也需要卸下美丽的外表,需要静静的安详。 <br/>林若惜站在这里已经看了三天。她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举着一把淡紫的遮阳伞。从早上到深夜,虽然白天的太阳晒得她头晕,虽然夜晚的蚊虫让她不胜其扰,虽然一天的站立让她双腿酸麻,但她依然就站在这里,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看正在拍戏时百变的刘涛,看拍戏间隙快乐的刘涛。看朝阳下认真读剧本的刘涛,看夜幕中还在挥洒热情的刘涛,这样的刘涛让她惊喜,这样的刘涛让她心疼,她是这样的努力对待工作,她是这样的细心品味生活。 <br/> 真的在镜头外看见她,更觉得她清丽脱俗,温柔典雅,美的可以让人目不转睛,拍戏中的她是极认真的,对着镜头展现她甜美的微笑,晶莹的泪滴,生气时的愤怒,戏耍时的娇悄,工作之外的她是极开朗的,远远的就可以听见她用爽朗的话语给大家分发自己的美味,听见她用娇俏的笑声回应大家的调侃,就像采访中写道的一样,她有无限的精力,在大家工作的最疲倦的时候,是众人的醒神剂,在大家最垂头丧气的时候,是大家的开心果,当她的甜美荡开,当她的笑声扬起,还有什么是化不开的结呢。 <br/>没有像其他影迷一样,拥上去和她合影,举着本子要她的签名,在她的身边游走,只为了能和她多说几句话。林若惜就这样远远的站着,站在挺高的一处山石上,看着,看着,看她认真的和导演讨论剧情,看她笑眯眯的和影迷和游人合影,看她不厌其烦的接过一个又一个本子签名,在导演叫她开工时,对众人抱歉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子拍拍自己笑僵了的脸颊,继续调整自己的情绪去拍戏。 <br/> 她开朗、细心、体贴,有的时候还调皮,又爱较真,每发现她一处与自己了解中的她一样与不一样的地方,都会让林若惜开心的微笑。一天又一天,日升日落,林若惜就这样每天跟剧组一起开工,一起休息,就这样,痴痴的看,痴痴的笑,她要把这生命里最后的悸动,永远刻在心里,带到美丽的天堂,告诉在那里等待着他的父母,原来坠落人间的天使不只她一个。 <br/></td></tr></tbody></table></td></tr><tr><td height="17"></td></tr></tbody></table>
‖■花『盗』 2006-10-31 09:54
<p>【第六章】</p><p> “啊,演员这个行业可真是辛苦,幸亏自己身体健康,性格坚强,又极其热爱这一行,不然,要坚持住不累到疯掉,还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当助理把尚未休息几个小时的刘涛从梦中叫醒时,躺在床上累的昏沉沉的她不禁自言自语。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晃到洗手间,冲个澡,当水喷洒在身上时,就像是在给她注入无限能量,从洗手间出来,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刘涛,工作生活依旧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步入化妆间,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看看窗外,太阳依然还没有升起,启明星还亮在天边,在这样的夏日里,比太阳起的更早的人,怕是不多吧,刘涛心里琢莫着,也许,还有她,在刘涛脑海里浮起一个淡淡的身影,白色的连衣裙,淡紫的遮阳伞,清丽脱俗的容颜,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睛,象天使一样的纯洁,如湖水一般的祥和,可眼神中那淡淡的忧伤,象湖上漫起的薄雾,让人感觉朦胧而凄迷。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啊。拥有那样纯洁的忧伤和祥和的凄迷,让人看到就不会再遗忘,她应该也和自己一样会看着启明星的退去,迎着朝阳的升起吧,今天,她还会来吗? <br/> “嗨,涛,妆化好了,快去换衣服吧,要开工了,发生么傻呢,不是累的迷糊了吧,”化妆师推推正在出神的刘涛,调侃道,“要不就是在想什么人吧…..” <br/> “是啊,想你呢,想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什么时候嫁人,”刘涛捏捏化妆师的小脸,笑着回应到 <br/> “开工,开工”在剧组人员的招呼声中,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br/> 坐车来到拍摄地,天也亮了,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 <br/> 仿佛是不经意间,也许是一种习惯,刘涛的眼睛又往那不远处的山石望去。雪白的连衣裙,淡紫的遮阳伞,在晨曦朝霞的掩映下,仿若天上仙子来到人间。果然,又在那里。已经是第五天了,不论剧组走到哪里,在不远处最突出的山石上,总能看见她的身影,从朝阳升起到彩霞满天再到星光灿烂,没有看见过她的到来,也没有看见过她的离去,不曾看见过她与人交流,更不曾看见她休息,只是看见她的脸色似乎一天比一天更苍白,看见她的眼睛似乎一天比一天更深邃,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呀,她不累吗?她来做什么,只是要观察剧组拍戏吗,还是来看什么明星,在她偶尔离开的瞬间,刘涛曾走上她矗立的山石,那是可以看到全组人拍摄的最佳视点。如果她是个追星族,为什么从没看见她走近剧组和什么人说话呢。 <br/> 转瞬之间的疑虑就被繁忙的工作所掩埋。演戏,其实是一个挺辛苦的工作,因为她没有时间体味自己的喜怒哀乐,打落牙齿和血吞,憋着眼泪绽笑脸的日子太多,太多。但演戏其实也是挺幸福的一项工作,她可以让你体味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情感,不同人的哀怨情仇,让人感到这一世可以当几世活。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演员的荣耀与辛苦,但刘涛只是这么简单的认为。 <br/> 拍摄的间隙,休息的空当,她的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就往那里瞄去,简直成了一种习惯。 <br/> “嗨,刘涛,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你的影迷吧?”导演走过来,拍着她的肩问道,“这好几天,我总能看见她跟着我们的剧组,站在那里目不转晴的看你”。 <br/> “嗯,不知道呢,不一定,她从来也没有过来找我签名或合营什么的,可能是别人的吧”刘涛犹豫了一下回答。 <br/> “咳,肯定是的。这都几天了,不论你这组走到哪,她就在哪出现,如果不是你的,难道是迷我的,我和你打赌,敢不敢,我去问问她,如果你输了,请客。”导演笑嘻嘻的和刘涛开玩笑。 <br/> 那个特别的女孩,她应该是来找自己的吧,5天了,其实,从第一天开始,自己就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早到晚,无时无刻的跟随,却不曾给她关注的压力,那时一种怎样的心思?几天下来,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在镜头的空挡,在流泪的瞬间,在谈笑的霎那,眼尾的余光总会不经意的接触到她的凝视,可以看见,她眼睛里为自己而流露的关爱,为自己而泛起的忧伤,为自己而绽放的快乐,她不知道很多时候人生就是一场戏吗? <br/></p>
‖■花『盗』 2006-10-31 09:54
在刘涛的心里,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优雅的女孩是为自己而来。虽然她不曾走过来和自己说话,虽然她不曾走过来找自己签名合影,但当自己望向她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她的心,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似乎在诉说着她的爱,她的苦,她的思念,她的快乐和忧伤。她可以看透她的心思,工作时,她怕打扰自己工作,休息时,她怕影响自己休息,所以她才就这么一直远远的站着,只是看却不肯离去。难道她就打算这么远远的站着看,直到离开的时候,她不觉得这样来一趟很可惜吗? <br/> “到底敢不敢赌,我去问,怎么样?”导演笑着催到。 <br/> 这样特别的一个女孩,既然她不肯走过来,那自己走过去又何妨。“我去问”刘涛笑眯眯的站起来说,终于为自己可以走到她的面前找了一个好的理由。 <br/> 她走过来了,是刘涛朝自己走过来了,不知刚才那个导演和她说了什么,她朝自己走了过来。林若惜可以肯定他们刚才谈论的就是自己,刘涛是为了自己走过来的。她的眼睛就这么平静的望着自己,嘴角泛着淡淡的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微笑,林若惜感觉自己呆住了,虽然已在这里站了5天,虽然刘涛有的时候也会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也会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向自己微笑。甚至有一次她还看见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走到了自己站的地方,就像是在等着林若惜回来。但自己从没有想过,她会这样朝自己走过来,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接近。 <br/> 若惜知道,自己快没有时间了,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疲惫的身体完全靠坚强的意志去支撑着才可以站起来,但今天真的是最后一天了,黎明时头的刺痛甚至让自己晕厥了过去。站在这里注视的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自己如果再不回去看看哥哥,怕就没有机会道别了,但自己实在有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离开她的视线,即使她只是偶尔望向自己,但依然温暖着她的心。 <br/> 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在视线里只有一瞬间,可以看清彼此的衣服,可以看清彼此的眼,走过十几米,只要两分钟的时间,即使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br/> 林若惜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有点窒息的感觉,头有点晕,视线也有点模糊,是太激动了吧,即使是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也没有现在的激动,大概是因为她的走近,她渴望她能用那娇俏的声音唤自己的名字“林若惜”. <br/> 她那清澈的眼里又泛起了迷雾,脸色比刚才看时又多了一分苍白,是这几天的守望太辛苦了吧!刘涛想着微笑着向林若惜走近,看着若惜在自己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这样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孩,这样一个美丽清雅的女孩,如果可以成为朋友,会是一生的财富吧。 <br/> “涛姐,我是你的影迷,可以给我签个名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身影打断了刘涛的步伐。 <br/> “当然可以”刘涛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和蔼的回答。抬头看看不远处的若惜,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让她稍等,就低下头去为热情的影迷签名了。 <br/> 有影迷挡住了她的路,若惜紧张的心里轻轻一松,可是也有些暗暗的失望,看着她认真的在影迷的本子上签名,林若惜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紧张什么,自己来到这里不就是和别人一样想看到她,想和她说话,想多了解一下她吗。只一秒钟的时间,签完名的刘涛笑着把本子还给这个人,刚要举步前行,呼拉围上来一群人,“可以给我也签一张吗,我也要,我也要”刚走出剧组工作人员的保护圈,就遇到这样此起彼伏的要签名声让刘涛颇有些无奈,但看着大家期盼的脸色,又不忍拒绝,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戏了,还有点时间,刘涛又抬头看了看若惜,她还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平静得眼里看不出任何的不悦或不耐的神色,反倒是有点了然的又替她无奈的微笑,刘涛有点歉意地笑笑,就低下头好心的满足大家的要求,她知道她一定会等她的。 <br/>
生命网 2008-9-7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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